成親前三日,裴家送來一份新婦考卷。
說是祖上規矩,凡入裴家門的媳婦,須過三關:
辨茶、理賬、掌家宴。
我以為是走個過場。
可評判我的人卻是裴景琛的白月光,他的表妹陸幼薇。
第一關,她端來六盞茶,我辨出產地年份。
她笑著在我的卷子上畫了個叉:
“可惜,裴家隻喝明前龍井,其餘皆是下等貨色。”
第二關,她甩來三本錯漏百出的舊賬,限我兩炷香理清。
我核完,她直接丟進炭盆:
"賬本是假的,你為了嫁進裴家連假賬都肯認。"
第三關,她設了一桌家宴,請來裴家所有親眷。
席間她故意打翻茶盞燙了自己的手,哭著撲進裴景琛懷裏。
裴景琛當著滿堂賓客的麵看向我:
"你怎麼這麼歹毒!"
上一世,我咬碎了牙把這些全咽下去。
嫁進裴家十年,她出題我答,她哭我跪,她受傷我頂罪。
直到我病得下不了床,裴景琛簽了和離書。
說他終於可以給陸幼薇一個名分了。
這一世,第一關的茶端上來,我連看都沒看。
起身把六盞茶依次倒在了她裙擺上。
"這親,我不結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