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認回葉家第二年,我發現家人和未婚夫背著我建了一個群。
群名叫「土包子觀察日記」。
群裏有我親生父母、親哥、未婚夫,甚至假千金葉婉。
葉婉發了我做飯的背影:「姐姐好辛苦。」
我哥回:「她隻配幹粗活,哪像你是一雙彈鋼琴的手。」
陸硯辭說:「老爺子非要訂的婚,我也很煩,周末遊艇會千萬別叫她。」
我媽回:「行,我也煩死她了。」
我端著熬了三個小時的醒酒湯,僵在原地。
屏幕上那些刺眼的字,把我這兩年小心翼翼的討好踩得粉碎。
我沒有哭鬧,隻是轉身把湯全倒進了下水道。
陸硯辭裹著浴袍走出來,揉著眉心問我:“我的醒酒湯呢?”
我看著他,平靜地說:“手滑,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