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圈子裏臉最臭的拜金女。
收到愛馬仕喜馬拉雅,我懶得笑;
拿到海德公園旁的房本,我也隻淡淡點頭。
周敘白將蘇富比拍下的格拉夫粉鑽戴在我頸間,我照了照鏡子:
“切工還行。”
朋友都說我貪婪又不知感恩。
他卻認定我欲望太高,普通東西哄不好。
於是,我的臉色越冷,他送得越貴。
隻有我知道,我隻是天生嘴角向下,笑起來很累。
我們的協議還剩半個月。
等托斯卡納莊園過戶,我就離開。
偏偏這時,他身邊多了個會提供情緒價值的女孩。
一束花,她能開心整天;一頓飯,她便滿眼崇拜。
周敘白因此將原本為我準備的海瑞溫斯頓鑽石胸針,親手別在她胸前。
女孩摸著鑽石,眼睛發亮,嘴上卻說:
“我看重的從來不是這些。”
我多看了她一眼。
她大概不懂,情緒價值給得太滿,男人隻會覺得她很好哄。
一束花就能高興一天的女人,為什麼要送一棟房?
半個月後,莊園完成過戶。
周敘白堵住我的車:
“我把胸針送她,你就氣成這樣?”
我看著鏡中那張天生不悅的臉。
“我沒生氣,我長這樣。”
“至於你——”
“隻是剛好看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