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出生起,我就能看見每個人頭頂的天平。
天平稱輕,稱重,也稱感情。
三歲之前,父母心中的天平一邊放著我,一邊放著各式各樣的花銷。
我總是更重的那一個。
三歲後弟弟出生,天平一邊變成了弟弟,另一邊依舊放著各式各樣的花銷。
弟弟也是更重那一個。
而我不再存在於他們的選擇裏。
我耳邊吳儂般的軟語,變成了尖酸刻薄的要求。
自此我明白,當我從天平消失那刻,我就該退出。
無論是友情還是愛情,我所經曆的時間都很短。
隻有宋嶼不同,他的天平,一邊是我,一邊空空蕩蕩。
我以為會一直如此。
直到有一天,婚後當慣了甩手掌櫃的他忽然問我:“念念,小區附近的菜市場你知道在哪兒嗎?”
而他頭頂天平空蕩蕩那側,多了個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