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高敏感人格。
同一句請求,我從不說第二遍。
小學畢業典禮,我讓我哥來看我領獎。
他說好。
那天我抱著獎杯,在禮堂門口等到天黑。
他卻為了陪朋友打球,把這件事忘得一幹二淨。
晚上,他買了一屋子禮物向我道歉。
我笑著說沒關係。
從那以後,我再也沒邀請過他。
我哥急得紅了眼:
“你怎麼不需要哥哥了?”
我很奇怪。
“第一次不來,不就是不想來嗎?”
後來,我嫁給了我哥最好的朋友顧淮,把我哥氣得不輕。
可追我的時候,他記得我說過的每一句話。
我隨口說想看海,他連夜開車帶我去海邊。
我說討厭冷戰,他再生氣,也會當天把話說清楚。
他說:“別人聽不見沒關係,我永遠聽得見。”
直到他聘請林薇做公司的私人律師。
林薇是我大學室友。
她偷走我的論文,搶走我的保研名額,還反咬我造謠。
我第一次向顧淮提要求:
“能不能換掉她?”
他不耐煩地皺眉。
“她剛替公司打贏三個案子。”
“都過去多久了,別把學生時代的矛盾帶進工作。”
於是,我也沒有再說第二遍。
他生日那天,我把離婚協議放進禮物盒,搬空了家。
顧淮還拎著蛋糕找到我哥:
“你看,她那麼愛我,怎麼可能真不要我?”
我哥幸災樂禍地點頭。
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