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承說他家規矩多,事業有成之前不許戀愛,所以隻能委屈我地下戀。
我接受了,做了他三年地下女友。
我們戀愛關係瞞得嚴嚴實實,不僅兩邊的朋友都不知道,我們之間連個定情信物都沒有。
可是他的小青梅麵臨聯姻時,他卻立刻站出來宣布,說自己是小青梅的男友,絲毫沒有猶豫。
我把他給青梅戴戒指的照片摔到他臉上,負氣出門,不小心出了車禍。
再睜眼,崔承紅著眼眶站在我麵前,說他是我未婚夫。
我將信將疑,讓他證明我們的戀愛關係。
他卻什麼都拿不出來。
我搖頭嗤笑:“我身邊的朋友都不認識你,你連個能證明戀愛關係的物件都拿不出來,不會是個騙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