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攢了兩萬塊給女友交學費。
開學第一天,她舉著迎新牌,去接的卻是她遊戲裏認的學弟。
牌背麵,用馬克筆寫著三個字:許星野。
我闌尾炎手術那天,她轉我兩百,讓我自己叫飯。
同一天,她給許星野買了一張一千二的演唱會門票。
為了把他塞進我熬了三年的項目,她跟我冷戰整個暑假。
事後她隻說:“我是學生會副主席,你得理解。”
我回了個“好”。
她以為我終於懂事了,還說迎新一結束,就帶我去青海湖。
可她不知道——
我已經退了隊,交了權限,解了親密付,退了我們一起租的房子。
她上個月趕著去高鐵站接許星野時,連看都沒看,就簽了那份能把她保研資格抽空的說明。
她更不知道,迎新係統崩的那天,她翻遍名單也找不到我的名字。
我和她,連這個學都一起開不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