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我的畫像後,陸君山以死相逼,才讓他兄長將與我的婚事讓給他。
京城人都說他對我一見鐘情。
婚後五年,他也當真是愛我如命。
長姐回京,他變了。
日日借酒消愁,酩酊大醉。
“怪不得長得那麼像,原來是姐妹。”
“若我早些打探清楚多好,就一定能娶到她,而不是娶一個......贗品。”
我愣在原地。
小腹抽痛,剛坐穩的胎就這麼沒了。
陸君山就以五年無所出為由,接了長姐入府。
我恨到極致,和陸君山惡語相向多年。
最沒理智那天,提著劍殺了長姐。
他就將我貶妻為妾囚禁地牢,要我日日取血抄血經贖罪。
熬了三年,我油盡燈枯。
連地牢失火都沒力氣逃出。
絕望之際時,陸君山卻拚死將我救出。
可為時晚矣。
我意識消散前,察覺到他在我身邊倒下。
“耽誤了你多年,是我對不住。”
“下輩子,我定先找到她,你我一別兩寬。”
再睜眼,我回到下聘當日。
看到滿院子的聘禮箱子,我眉頭緊蹙。
陸君山上前,雙手抱拳。
“本世子對府上大小姐一見鐘情,特意前來求娶府上大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