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語
“我要查賬。”
江家五歲生日宴上,我把皺皺的小賬本推到全家麵前。
三叔挑眉笑:“江家三代從商,連五歲孩子都有職業病。”
隻有我知道,這不是玩笑。
我不愛說話,但會數數。
後媽進門照顧我,當著所有人的麵把我摟進懷裏:
“念念想要什麼,阿姨都給你買。”
可爸爸一出差,她就把進口奶粉換成劣質狗奶,卻給管家的花銷賬單上加很多零:
“話都說不清楚的小畜生,也配吃好東西!”
“報銷單上寫貴點,誰知道我喂的什麼。”
那天晚飯後,爺爺問我許了什麼願望。
我舉起細瘦的小手,奶聲奶氣地說:
“爺爺,念念想對賬!”
“阿姨支出1000買臭狗狗奶給念念。”
“念念不愛喝。”
“壞阿姨把念念的奶奶做壞賬了。”
我咬著嘴唇沒哭,因為江家的小審計不能在會上掉眼淚。
爸爸臉上的笑一點點沒了。
與此同時,餐桌對麵,江家所有商界大佬同時放下了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