預產期這天,我剛出門就被老公的女兄弟撲倒在地。
老公嚇得臉都白了。
“蘇婉你發什麼瘋!蘊清是有身子的人摔傷了怎麼辦?”
蘇婉將一張塔羅牌死死按在我心口。
“嵐兒子,爸爸可是在保你們裴家的香火。”
我掙紮著推開她,裴母的耳光便直直落下。
“自從你嫁進來裴家就沒有過過一天安生日子,就聽婉婉的!”
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,看著裴嵐悄悄撤回去的手,我愣住了。
第一年新婚夜,蘇婉說滿月代表汙穢,讓我在火盆上生生跳了九十九個來回祛邪。
第二年母親車禍慘死,她說死亡寓意圓滿喜樂,硬是拆了喪幔在靈堂前放了整夜的喜鞭。
第三年我懷孕恰逢股市動蕩,蘇婉又強迫我吃下一百顆生豬心贖罪,助裴家化險為夷。
這次,又是一樣的說辭。
陣痛不斷加劇,我仰頭看著裴嵐。
“你就這樣看著她鬧嗎?”
裴嵐猶豫片刻,還是選擇起身後退。
“蘊清,婉婉她也是為了孩子著想,你再忍忍。”
忍?
我咬緊唇,猛地推開蘇婉。
忍了三年,我早就忍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