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進首富周家一年,所有人都說我婆婆太嬌氣。
咖啡燙一點要公公吹,雷聲響一點就往公公懷裏鑽。
大家都說她這輩子就是來享福的,靠著撒嬌就能什麼都不做。
直到我在周家餐桌上吃備孕餐,被公開丁克的大嫂羞辱:
“小門小戶的姑娘就是上不了台麵,一心想著給豪門下崽。”
“都當豪門正妻了,怎麼還要靠孩子拴住老公啊。”
“像我這種和周家門當戶對的大小姐,哪怕公開丁克也沒人能撼動我的地位。”
周家是個大家族,聽見這話,滿桌妯娌忍不住笑。
我氣得滿臉通紅,剛想辯解,婆婆踩著細高跟進了周家老宅。
她坐在主位,眼皮都沒抬:
“邵明斕,你不想生孩子,沒人逼你。”
“但你拿自己的選擇去羞辱另一個女人想生,這不叫清醒。”
“這叫下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