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鬱休學時,五人群裏都是安慰我的話。
“朝朝別怕,我們永遠都在。”
“等你回來,一起完成20歲的極光夢。”
我信了,接受治療的同時幻想著北極冰旅。
一年後,我提著行李箱趕往機場時,卻看到他們四人的背影。
“你把朝朝的票退了,她來了怎麼辦?”
“她都抑鬱了,誰敢帶她?萬一在北極發病,出事了誰負責?”
我猛地刹住腳步,躲進了人群。
原來休學這一年,五人群早已悄悄少了我。
回家哭訴,爸媽卻冷眼淡淡。
“他們沒錯,換我當父母,也不願孩子跟抑鬱病人來往。”
姐姐皺眉看我。
“朝朝,他們是正常人,你是病人,融不進去的。”
弟弟也一臉煩躁。
“你別出門了,我不想同學知道我有個抑鬱病的姐姐。”
涼風滲入我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