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心臟捐給老公那天,他跪在手術室外哭得像個孩子。
"小晚,沒了你我怎麼活?"
他清空積蓄,連夜為我定製臨時人工心臟。
甚至賣了公司賣了房,每年飛遍全球幫我找心源。
我怕他累垮,想陪他一起。
可第一年,媽媽突發腦溢血,我守在ICU外沒能走。
第二年,哥哥公司破產,跪求我留下幫忙。
第三年,我悄悄飛去他定位的醫院,想給他驚喜。
卻看到他正扶著個女人從婦產科出來。
那個女人是我揮之不去的噩夢,我曾經的閨蜜。
三年前,她嫉妒我醫術,製造醫鬧想毀了我。
砍刀揮來的瞬間,是老公擋在我麵前。
他心臟被捅穿時,唯一的心願是把閨蜜送進監獄,為我消除隱患。
可如今,本該在監獄裏的閨蜜卻嬌軟地靠在老公肩上:
"孩子都和我有了,是不是可以和我領個證給孩子落戶?"
老公沉默了很久。
"錢和孩子可以給你,因為我欠你爸媽的命。"
"但我妻子,隻能是蘇晚。"
看著老公在閨蜜撒嬌下寵溺一笑,我突然明白了。
閨蜜當年嫉妒的不是我醫術,而是這個為她係鞋帶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