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京城都知道,宣平王府有個廢物王妃。
不識詩書,不通禮數,連中饋對賬都要丫鬟念給我聽。
但王府的田莊鋪子都是我的陪嫁,宮裏貴人見我也得行禮。
直到王爺從江南帶回一個故交的妹妹,納作側妃。
那位側妃把王府所有仆從召集到前廳訓話。
她坐在我平日坐的那把紫檀椅上,
翻著花名冊,念到我院裏的時候停了下來。
"王妃院中十二人伺候,每季綢緞用度比王爺還多。"
"王爺說了,往後王妃院裏隻留兩個人。"
"省下來的銀子,撥給前院書房做公用。"
我坐在角落剝橘子,沒接話。
顧氏走過來,彎下腰,壓低聲音:
"姐姐,我知道你娘家有錢,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。"
"這個家,得有本事的人說了算。"
我把橘子皮扔進她茶杯裏,站起來。
她可能不知道,王爺這宣平王的封號,都是我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