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逾沉在新劇直播會上,把我寫的私人番外送給了他的小師妹。
封麵是我親筆寫的:和他的一生。
台下頓時有人朝我喊:“嫂子好!”
他笑著擺手:“編劇而已,她隻是入戲太深。”
五年來,我給他寫了六部男主劇。
連最後一場婚禮戲,都磨到他點頭才肯交稿。
如今,那本隻送給他的手稿,被小師妹隨手翻開:
“八十歲,他還會牽著我的手。”
她笑出了眼淚:
“姐姐,連養老都安排好了?”
我伸手要拿回來。
沈逾沉卻把手稿麵對粉絲開口:
“她每次改稿都求我,至少在故事裏,別丟下她。”
“可寫得再多,也不能強迫別人喜歡你吧?”
滿場哄笑。
小師妹趴在他肩上:
“那我的婚禮戲呢?”
他替她理好頭紗,輕聲說:
“當然給你。”
轉向我時,他遞來解約單:
“番外不拍了。拿了補償,以後別再寫我。”
我簽字,隻拿回了手稿。
他們等著我哭,我卻慶幸,最後一頁還沒被撕掉。
那個曾點亮我生命的人,後來連一句告別都沒留下。
沈逾沉隻是長得像他。
而我寫盡這一生,不過是在給那個真正的人補一場遲到的結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