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沈知行的青梅江予安說她把自己活成撈女,是為了替沈知行把關居心不良的女人。
所以在訂婚前一周,她堵在我家門口要檢查我的手機。
沈知行笑著替她解鎖:
“自己人,給她看看又沒什麼。”
搜索記錄一條條跳出來。
“名貴品牌包包真假鑒定教程。”
“怎樣讓男人心甘情願送珠寶。”
“嫁給有錢人怎樣保障婚後利益。”
她念完抬起頭:
“知行,你未婚妻把撈女的功課做全了。”
我剛要開口解釋,江予安就打斷了我:
“被我篩掉的女孩,都會急著證明這是假的。”
沈知行笑著打圓場:
“予安開玩笑的,你別當真。”
可我伸手拿手機時,他卻避開了。
“不過婚期先延後吧,有些事弄清楚,對大家都好。”
我望著他,忽然說不出話。
那些記錄,是他媽媽拜托我整理的,他弟弟遭遇騙婚的取證材料。
可他忘了,也不肯聽。
那一刻,我終於對這段感情死心。
“好,聽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