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成為飛地影帝那天,舉著結紮證明向我求婚。
"姐姐,嫁給我,你不用怕生孩子。"
全網罵我這個經紀人老牛吃嫩草。
當晚品牌撤資,公司逼他澄清。
他沒退,我也沒有。
我抵押房子替他解約,喝到胃出血為他爭劇本,助他捧起奧斯卡。
獲獎那天,他全球直播了我們的世紀婚禮。
此後他每年連軸拍戲,隻為擠出一個月陪我看極光。
全網羨慕我們的愛情。
可第一年看極光,我媽舊疾複發,我提前回了國。
第二年我哥創業失敗鬧自殺。
第三年閨蜜抑鬱崩潰求我陪伴。
為哄我開心,裴宴每次都留下為我直播極光。
第三次去機場路上,我發現護照落下了。
折返回酒店,卻見裴宴摟著個男孩,滿眼溫柔地任他在臉上畫畫。
旁邊的女人滿臉無奈:"你就慣著他吧。"
"我就這一個兒子,可不好好寵著。"
女人沉默片刻:"那我呢?"
裴宴捏了捏女人臉頰:
"又吃醋?你可是我十八歲就認定的人。"
"她隻是我最稱職的妻子,是恩人。"
看著笑倒的三人,我終於明白。
裴宴的極光直播為何永遠隻對著天空。
因為極光下方是他認定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