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二歲這年,我回到了闊別多年的京城。
新皇親到文廟迎我。
而我的長兄,正站在文廟高台上,舉著墨色令牌,向天下人宣稱:
“我才是執掌文脈的正統文宗!”
二叔為扶長兄上位,聯合族老改了遺書,誣我盜竊文寶。
他們奪走令牌,將我綁上牛車,送去嶺南服勞役。
長兄在渡口對我說:
“小妹,你一個女子,憑什麼執掌書院?”
我沒有反駁。
因為我知道他手裏的墨玉令,是假的。
真的卻隨我去了嶺南。
在那裏,我拜一代大儒為師,立文院,開學堂,廣收弟子。
四十年後,我門下三千。
新皇麾下皆是我的門生。
今日,長兄仍想執掌文脈。
直到我摘下帷帽,站到他麵前。
長兄渾身發抖:
“你......你還活著?”
我看向他手中的墨玉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