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湊弟弟三十萬彩禮,我媽把我賣了。
買家是本市出了名的病秧子,陳家老三,傳聞半截身子埋進土裏。
大婚當日,迎親的隊伍冷冷清清,連嗩呐都沒請。
我媽倒是笑得合不攏嘴,當著全村人的麵數錢。
我弟站在旁邊,摟著他那個名牌包不離手的未婚妻,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嫁衣是舊的,蓋頭是借的。
我跪在陳家新房的床前,聽著客廳裏的嘲笑聲——“這媳婦進門就是來守活寡的。”
我攥緊手指,告訴自己認命吧。
【靈魂綁定完成。你已繼承丈夫名下全部動產不動產及全球頂尖死士暗殺組織“夜梟”。】
我猛地抬頭。
梳妝鏡裏映出一身豔紅的我,和床上那個——根本不是什麼奄奄一息的老頭子。
他二十七八歲的模樣,眉眼冷峻,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我。
所謂病危衝喜,從頭到尾都是他設的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