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寄人籬下,是顆看人臉色長大的小苦瓜,偏偏生了張很招搖的臉。
我窮得一天隻吃一頓,室友見校花坐進豪車,恨鐵不成鋼地讓我跟她學。
於是我偷學她怎麼跟男人搭話,她去什麼局,我就厚著臉皮跟去。
沒想到這套笨辦法真有用,風流成性的沈家太子爺沈硯竟留了我六年,還會為了我當眾翻臉。
我事事順著他,不要名分,也從不主動開口要錢。沈硯便認定,我隻圖他。
他從不嫌我小家子氣,反而覺得我知情識趣,我們的關係也一直很穩。
直到小學妹學著我當年的樣子給沈硯敬酒,他卻抬了抬下巴,讓我給她騰個位置。
散場後,她借口宿舍漏水跟回了家,當晚便嫌客房太冷,開口要住我住慣的次臥。
沈硯沒拒絕,像在等我為他鬧。
“她要住幾天,你先搬出來。”
我乖乖抱起被子。
小時候親戚家的孩子回來,我也是這樣騰房的。
其實沈硯給的錢,我全偷偷存著。
幸好,我攢的錢已經夠買套不管誰回來,都不用再讓的房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