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門大比再輸一場,玄天宗就得交出山門,就地解散。
可十場比試,我們已經連輸了九場。
如今,就連宗門最強的師兄師姐也身受重傷。
一個劍骨被廢,一個本命陣盤盡碎。
全宗上下,再找不出一個能上場的人。
長老們急得滿頭大汗,最後隻能把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畢竟,我是為了湊夠參賽人數,才被臨時塞進隊伍的小師妹。
所有人都知道,我入門三年,連引氣入體都沒學會。
平日裏師兄師姐修煉,我負責端茶送水。
他們下山除妖,我負責看守行李。
師姐偶爾也會安慰我:
“小師妹,你能跟著我們見見世麵,已經比其他外門弟子幸運了。”
師兄卻嗤笑一聲:
“跟她說這些有什麼用?一個連劍都拿不穩的廢物,難道還能替宗門上場?”
我沒吭聲。
他們不知道。
三百年前,我曾憑一把木劍橫掃九州。
如今各大宗門供奉的劍道祖師像,刻的都是我的臉。
擂台上,對麵少宗主一腳踩碎玄天宗的牌匾。
“連個能上場的人都沒有,還開什麼宗立什麼派?”
“趕緊收拾東西,滾出山門吧!”
師兄師姐臉色慘白,長老們也絕望地閉上了眼。
就在宗主決定放棄比賽時。
我從人群最後走了出來,彎腰撿起地上斷掉的劍。
“是誰說,玄天宗沒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