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活了五十歲,這輩子最看重的就是臉麵。
中秋兒子婚宴,酒店大廳裏坐滿了親戚。
親家母劉梅突然“啪”地放下筷子,拍桌大喊。
“哎呀!我閨女脖子上那條十萬塊的金項鏈怎麼沒了?”
全場的目光瞬間看向我。
上一世,兒媳詩文當場就紅了眼,哭著指認,“最後一個碰項鏈的人,是婆婆。”
兒子坐在旁邊低著頭,連一句 "我媽不是那種人" 都沒敢說。
我難堪得渾身發抖,腦溢血躺進了醫院。
臨死前才知道,是兒媳弟弟偷了那條十萬的金項鏈。
親家母一家聯合栽贓到我頭上。
我沒熬到半個月就走了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兒子中秋婚宴這天。
親家母剛想張嘴,我率先開口。
“哎呀!我兒媳婦脖子上那條十萬塊的金項鏈怎麼沒了?”
“敢在我兒子婚宴上偷金項鏈,簡直窮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