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婚現場,我單膝跪地,八十八萬鑽戒剛打開。
係統激活,耳邊響起未婚妻的心聲:
【快戴上。戒指到手,彩禮好談。錢到手,我就去找陳嶼。】
我瞬間僵住,角落裏的男人,是她大學白月光。
三年,我還她信用卡,給她媽掛專家號,給她弟找工作。
她說要鄭重求婚,我準備了兩個月。
此刻,她全家把我拆成一筆筆賬:
戒指八十八萬,彩禮五十萬,婚房加名,弟弟創業金十萬。
她媽說:“周硯軟,好拿捏。”
她弟說:“姐夫那車不錯,彩禮到了給我換。”
我緩緩收回戒指。
“林晚,陳嶼今晚為什麼也在這裏?”
她眼淚瞬間湧上來:“周硯,你什麼意思?你在求婚現場提別的男人,是想羞辱我嗎?”
她哭得漂亮,心裏卻在喊:【不能認。隻要我哭,大家都會站我這邊。】
我笑了,笑意冷到自己都陌生。
我合上戒指盒,聲音傳遍露台:
“求婚取消。關係終止。從今以後,林晚和她的家人,與我無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