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向沈硯要六千八,給早產女兒打一針救命藥。
他沒來,隻讓助理送來一隻黑色鐵盒。
盒裏是印著沈家家徽的親情券。
我當著醫生護士的麵抽出一張:母嬰用品報銷額度,十八元。
三年前訂婚宴,我爸媽抬上紅盒子,說用券抽彩禮才吉利。
沈硯抽中最高額,兩百萬。
他付了。
但婚後第一天,他送來同樣的黑色鐵盒:“你們林家喜歡用券,那以後你也用券,先把規矩立住,路才能越走越寬,規矩立好了,誰都不燒心。”
三年,我每月生活開支都靠抽親情券。
多時一百二,少時十幾塊。
無論我說什麼,他都覺得我在騙錢。
後來,我女兒錯過最佳用藥時間,搶救無效。
沈硯發來消息:“戲演夠了就回來,計劃全亂套,規矩不能壞。”
同一時間,他在朋友圈給許念的女兒刷了六十八萬醫療黑卡。
配文:“孩子的藥,一秒都不能拖,你家貴是貴了點,但是吃了不燒心。”
底下第一個點讚的人,是沈硯。
他不知道,我和他之間最後一張親情券,作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