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強搶裴雲舟為駙馬時,滿京都罵我仗勢跋扈,必成一對怨偶。
可婚後,他敬我疼我,柔情蜜意從不似作假。
直到後來他執意出征掙軍功,卻戰死關外。
留給我的,隻有一箱血跡斑斑的家書。
他親筆寫下的“思卿念卿,恨不能歸”,成了我的支柱。
五年來,我替他盡孝床前,將他在邊關收養的孤兒視若己出。
甚至為了護住裴家,不惜與父皇決裂。
今年重陽,我帶著平安符上山為他重病的母親祈福。
卻在山中一座隱秘的竹苑外,看到本該死在關外的裴雲舟。
他正替一名女子簪上茱萸。
“裴郎,若公主發現你並未戰死,隻怕會震怒。”
女子麵露擔憂。
裴雲舟輕笑著擁她入懷:
“無妨,那一箱家書足夠哄她一生。”
“當初是她強取豪奪,如今替我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