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淮舟喜歡漂亮又乖巧的女人。
恰巧,我是名媛培訓班的優秀畢業生。
這兩樣,我都很會裝。
跟他的第一年,我不收珠寶,也不要車。
每次他問我缺什麼,我都搖頭說不缺。
其實不是不缺。
但我更喜歡他每個月準時轉來的真金白銀。
穩定,安全,不會折舊。
謝淮舟因此認定,我單純得近乎愚蠢。
他不知道,我七歲那年,家裏斷糧半個月。
外婆把把僅剩的一碗粥留給我後,自己活活餓死在了那個冬天。
我窮怕了。
所以跟謝淮舟的第一天,我就算過。
陪他五年,攢下的錢足夠我買套房,再留一筆養老錢。
五年一到,我就走。
還剩兩個月時,謝淮舟身邊多了個年輕女孩。
第一次見麵,她便坐了我的位置,挽著他的胳膊問:
“姐姐不會介意吧?”
謝淮舟沒有推開她。
她嫌冷,他便把外套披在她身上。
她多看了櫥窗裏的珠寶一眼,他便讓人把整套送她。
所有人都等著看我失態。
我卻低頭算了算存款。
五年的生活費,已經足夠我去南方買棟小房子。
院裏種些菜,每天睡到自然醒。
想吃肉就吃肉,想開空調就開空調。
再也不用囤滿整間儲藏室,才能放心度過一個冬天了。
我關掉賬戶,抬頭看向那個依偎著謝淮舟的女孩。
她正戴著謝淮舟送給我的手鏈,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