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純愛那年,我和裴燃定下一個約定。
今後無論誰先喜歡上了別人,都要把頭發染成紅色,任憑對方懲罰。
他笑著捏我的臉。
“薑苑,如果真有那麼一天,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。”
我不服氣。
“那要是你先染呢?”
他一臉認真地將我摟進懷裏。
“不會的,這輩子都不會有那一天。”
直到在一起五周年,他頂著一頭紅發,將一個女孩帶到我麵前。
那女孩怯生生地躲在他身後,小腹已經微微隆起。
“苑苑,對不起,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。”
我愣在原地,任憑一陣疾風吹掉了頭頂上的帽子。
一頭同款紅發,就這樣暴露在夕陽之下。
裴燃先是一驚,隨後笑著鬆了口氣。
“既然這樣,那我們扯平了,誰都不用接受懲罰。”
我也笑了,卻心酸得難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