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族裏唯一九尾血脈,身負九條性命。
流放那日,我的攝政王未婚夫跪在金鑾殿。
提議以我一人,抵七人之罪。
他跌跪我身前:
“阿萱,你命多,熬得過。”
我咬牙頂下罪責,被押往苦寒礦山。
日日搬石鑿山,皮肉磨爛,體力透支。
這天力竭暈倒,朦朧間聽見私語。
母親不忍:“為了讓小淩換嫁給阿寒,必須如此嗎?”
二哥氣憤:“娘,您忘了之前全家遇難,她當了逃兵。”
“若不是小淩找來醫官,我們早沒命了!”
戚久寒語氣輕飄飄:
“她九條命,耗不死。”
原來流放隻是演戲。
寒風卷淚砸落。
無人知曉,去年全家出遊墜下山溝。
為救這七人,我硬生生耗掉八條命,才渾身浴血爬去醫館。
我哪裏還有九條命。
如今,隻剩最後一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