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雪封山前,我們入住了一家深山民宿。
登記時,老板忽然問:
“你們公司還有其他人過來嗎?”
我拿身份證的手瞬間僵住。
上一世,同事隨口答道:
“沒有,我們幾個請病假偷偷出來玩,公司不知道。”
老板笑著給我們免費升級了房間。
當晚,民宿突然斷網斷電。
等我們發現汽車輪胎全被割破時,老板已經帶人堵住了唯一的下山路。
這一世,我剛要開口,同事們便爭先回答:
“這是公司團建,大部隊馬上就到。”
“我們領導和當地警察認識,定位一直開著。”
看著她們慘白的臉,我瞬間明白。
重生的人,不止我一個。
老板盯著我們看了許久,最終把身份證推了回來。
“不好意思,房間已經住滿了。”
他轉身便要關門。
同事們頓時鬆了口氣。
我卻突然伸手抵住房門。
“老板,等等。”
“她們騙你的。”
我當著他的麵關掉手機定位,笑著說道:
“我們是集體曠工出來的。”
“沒有大部隊,別說警察,三天之內,連條找我們的消息都不會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