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薑禮在一起五年,所有人都說我是個忍者。
每次我和他二人世界,許漾漾都會打來電話把他叫走。
就連許漾漾失戀那天,薑禮去酒店安慰她一夜未歸,我也一笑置之。
閨蜜指著我的鼻子罵:
“那男人到底給你下了什麼迷藥,值得你這麼死心塌地?”
我從不反駁,隻是一味地微笑。
直到那天,一向酒量極佳的薑禮喝多了,酒吧老板打電話讓我去接他。
剛進門,就看見他正揪著一個男人的領子往牆上摁。
旁邊站著許漾漾,眼眶紅紅的:
“禮哥你別打了,我沒事的。”
我喊了他一聲。
他回頭看我一眼,轉身又給了那男人一拳。
那男人在掙紮中舉起啤酒瓶重重砸向他,
一時間碎片飛濺。
包間裏所有人都在尖叫。
隻有我慌張地抱住他。
抬手按在他眼角,固執,機械地擦拭血跡。
在終於擦幹血跡的那一刻,
五年裏再委屈都沒哭過的我,突然淚如雨下:
"沒了。"
"淚痣沒了,你不像他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