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將我奶奶失明前繡的最後一幅刺繡丟進壁爐,隻為了給白月光取暖。
我顧不上燃燒的火焰,整隻手臂伸進火裏將刺繡拽出。
帶出來的火星子落在林稚寧的真絲裙擺上,她的眼淚奪眶而出。
丈夫一把將女人抱到懷裏,扇了我一巴掌:
"一塊布燒了就燒了,稚寧這條裙子,可是她最喜歡的。"
奶奶得知消息後來找我,在路上遇到了車禍。
當晚,江辭舟把我關進地下室,桌上攤著那幅殘破的刺繡。
"你不是寶貝這副刺繡嗎?三天之內,複原這幅繡圖。"
"繡完,我就讓醫院繼續搶救。"
"繡不完,那老太太就當提前辦後事了。"
地下室隻有一盞微弱的白熾燈,光線昏得看不清針眼。
我低頭看自己的手。
燒傷的皮膚皺縮,食指和中指已經彎不回來。
穿針的時候,絲線從肉縫裏帶出血絲,分不清哪根是紅線,哪根是血染的。
第三天,最後一隻鳳尾落針。
昏暗的燈影裏,我恍惚看見奶奶坐在對麵。
她伸出手,輕輕覆在我滿是膿血的指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