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當天,陸沉留下三百萬欠債的字條,叫我別找他,便不見了。
我穿著婚紗,被債主堵在酒店門口。
此後三年,我被催債、辱罵、跟蹤,
甚至被逼到放下尊嚴去求他的青梅借錢,
卻被她嘲笑是個隻配爛在泥裏的傻子。
我咽下所有屈辱,
唯一的念頭就是還完債之後帶著家裏那個重病的妹妹離開。
但債快還清的時候,
她死了,
死於偷偷停藥。
葬禮結束那天,我也因嚴重心衰住進了醫院。
醫生說,我的身體已經撐不了多久。
臨終前,我在病房外聽見陸沉的青梅說:
“我喜歡你這麼多年,才跟你賭她扛不住三百萬債,會另找有錢人。算我看錯了。”
陸沉語氣輕快:
“早說了,她不會嫌我窮。”
“三百萬假債都沒逼走她,”青梅苦笑,“我認輸。”
陸沉笑著催朋友撤掉假欠條。
“別再嚇她了,我還得接她回去補辦婚禮。”
原來,婚禮、欠條、三年失蹤,隻是他們的一場賭。
可妹妹的墓碑已經立好。
我也回不了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