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沈聿白和秘書溫喬在酒店開房那晚,我砸爛了他的車。
第二天,我又衝進公司,當著所有員工的麵,揪住她的頭發拖到走廊。
沈聿白把她護在身後,冷眼看我。
“林晚,你現在像個瘋子。”
他送她江景房,我就帶人撬開房門,砸爛全屋家具家電,用鮮紅的噴漆在客廳牆上寫滿“小三”。
他陪她過生日,我便帶著媒體闖進宴會廳,掀翻香檳塔,撕爛她的衣服。
他們不讓我好過,我就鬧得所有人不得安寧。
直到女兒心臟病發,必須當晚手術。
沈聿白卻凍結了醫療賬戶。
“什麼時候帶念念向溫喬道歉,什麼時候交手術費。”
我終於服軟。
刪掉所有偷拍視頻,公開承認自己嫉妒成性,還跪下求溫喬原諒。
可溫喬哭著躲在沈聿白懷,說一閉眼就能看見我撕她衣服的樣子,
沈聿白還是扣下了手術費。
他將溫喬護進懷裏,語氣冰冷。
“手術晚幾個小時又不會死人。”
說完,他關掉手機,帶溫喬去了海邊散心。
淩晨兩點,女兒沒能等到手術。
停止呼吸前,她還攥著我的手,小聲問:
“媽媽,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了?”
我抱著她冰冷的身體,一滴眼淚都沒流。
第二天,溫喬更新朋友圈。
【有人接住了最狼狽的我,也治好了我所有的不安。驅車八百公裏,隻為陪我看一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