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與靖王青梅竹馬,也曾當眾發誓,此生非他不嫁。
可靖王從戰場上被抬回來,雙腿盡廢、命懸一線時,姐姐卻在成親前夜失蹤了。
為了平息皇室震怒,父親讓我穿上姐姐的嫁衣,代她坐進了花轎。
新婚那晚,蕭承玦認出蓋頭下的人是我,沉默了很久。
“本王知道此事與你無關。”
“你既已進了王府,我會保你一世富貴,但明珠的位置,沒人能夠取代。”
成婚五年,我替他熬藥施針,陪他重新站起來,也曾在刺客闖入王府時,為他擋下一刀。
他會在我膝疾發作時親手替我上藥,會為我頂撞太妃,也把王府所有產業交給我打理。
我以為五年的朝夕相伴,至少能在他心中有一席之地。
直到姐姐突然歸京。
她哭著說,當年並非嫌棄他殘廢,而是在為了去寺廟祈福摔下懸崖失了記憶。
恰逢蕭承玦平定北境,聖上許他自擇封賞。
他沒有要兵權,也沒有要封地,隻求恢複與姐姐當年的婚約。
當晚,蕭承玦來到我的房裏。
“本王會對外宣稱,你早被母妃收為義女,這五年隻是以義妹的身份留在王府。”
“待你姐姐過門,你便去家廟清修。如此,既能保全她的名聲,也不算虧待你。”
可笑,他既要抹去我做過他妻子的事實,又肯真正給我自由。
見我不語,他神情不耐,
“等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