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葬禮那天,全家跪在靈堂裏哭得撕心裂肺。
我縮在角落,手裏攥著剛拿到的B超單。
本想告訴他們我懷孕了,肚子裏卻突然傳來一道聲音:
“媽媽!大姨根本沒死!”
“上輩子我沒能出生,魂卻一直跟著你。”
上一世,爸媽認定是我的孩子克死了姐姐。
為了贖罪,他們逼我替姐姐養兒子,
伺候她那個家暴的老公,還她欠下的百萬房貸。
我累到流產,老公也跟我離了婚。
二十年後,我把外甥供進名校,他卻把假死多年的親媽接回家,指著門讓我滾:
“我媽回來了,你這個保姆可以走了。”
最後,我被車撞死在街頭。
姐姐卻住著我的房子,花著我的存款,被全家捧在手心。
聽完孩子的話,我媽正好將債務承擔協議和外甥推到我麵前。
“你姐沒了,她的孩子和債,以後都歸你。”
我含淚接過筆:
“好,我都接。”
爸媽剛鬆了口氣,我便抬手指向靈堂中央的棺材。
“但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開棺,我要親眼看著姐姐火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