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十年,沈硯是全京城人人豔羨的如意郎君。
他不納妾,將掌家對牌全權交我。
甚至每次出征歸來,第一件事便是為我簪上一朵盛開的玉蘭。
十年舉案齊眉,我曾以為我們是這世間最圓滿恩愛的夫妻。
直到沈硯從南疆平亂凱旋,帶回了失蹤十年的嫡姐。
一夜之間,滿府上下噤若寒蟬。
第三日他將和離書推到我麵前,神色複雜而愧疚,
“阿宛,這十年我敬你為主母,從未虧待你半分。”
“可當年我原本要求娶的便是令姐,她意外失蹤,才陰差陽錯誤了這十年。”
“你若想再嫁,我認你為義妹為你添妝,保你餘生無憂。”
可我卻平靜地取出一幅早已泛黃的小像,
“如今你連神態都不像他了,多謝將軍放我出府尋個更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