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自己是假千金的第二晚,我終於沒克製住對大哥那份畸形的愛戀。
那個從小護著我、替我擋下所有責罵和拳頭的大哥,被我親手鎖進了郊外那棟空置的別墅裏。
然後,他徹底從這座城市失了蹤。
警察上門那天,我比父母都無措。
眼淚掉得恰到好處,連警察都拍著我肩膀說“別太自責”。
接下來的七天,我親手印了三千張尋人啟事,一張張塞進路人手裏。
挨家挨戶敲門問線索,朋友圈每天更新尋人進展。
所有人都說,這個妹妹真是拚了命在找哥哥。
可每天傍晚,我就會拎著保溫飯盒,開車去郊外那棟空置別墅。
裏麵的人不吵不鬧,隻是安靜地看著我。
我也不說話,就坐在門外,聽他的呼吸聲,直到天亮。
直到第七天的家宴上,全家人圍坐一堂。
母親給我夾了一筷子菜,父親清了清嗓子,小心翼翼地開口:“妍妍啊,有個跨國授權書需要你大哥的虹膜確認,要不,你先把他放出來一會?就五分鐘,保證五分鐘後結束立馬給你鎖好。”
我筷子停在半空,滿臉問號地抬起頭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