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陪嫁的紅寶鋪給了庶女當嫁妝,又添了十二抬頭麵。
誰知她當場把赤金鑲紅寶的簪子扔在地上,哭著罵我重嫡輕庶。
她指著嫡女名下的千畝田莊:“我這鋪子一年才幾百兩出頭,嫡姐的田莊年入上千兩,連你也偏心嫡女!”
我耐著性子說跟她換,她卻抹著眼淚搖頭:“你明知道田莊離京幾十裏,我打理起來麻煩得很,你不就是想把省心的留給嫡姐嗎!”
這也不行那也不行。
就在我端著茶碗的手都氣抖時,她開了口:“紅寶鋪我留著,嫡姐那千畝田莊,也讓她打理,分我五百畝收租。”
她理直氣壯:“嫡姐是侯府嫡女,少點田產也不影響體麵。”
“你不是總說我是你的心頭肉嗎?我這點要求你都不答應,你和那些苛待庶女的主母有啥區別?”
我看著她忽然笑了。
我一個小小姨娘,若非主母心善,讓我親手分配女兒嫁妝。
以她的地位,連件像樣的頭麵都分不到。
既然她非說我重嫡輕庶,那我就讓她看看什麼才是庶女的待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