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前一周,債主把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父親和哥哥扔進了裴家別墅。
裴家投資失敗,一夜之間欠下巨額債務。
債主放話,裴家男人要麼坐牢抵債,要麼自斷手腳,人廢債清。
而我,作為裴家大小姐,明天會被送去南方的私人會所抵債。
我向未婚夫陸時衍求助,可等來的,隻有他無奈的拒絕。
【我被裴家這場債務風波牽連,現已被帶走調查,前途全毀了。】
【昭昭,對不起,這一次我幫不了你。】
我盯著那兩行字看了很久,穿著婚紗去了花房。
拿起百草枯時,腦海裏全是陸時衍溫柔的眉眼。
仰頭,盡數灌下。
喉嚨燒灼劇痛,我蜷縮在地。
就在這時,花房外傳來兩個債主閑聊的聲音。
“裴家人和陸總也太寵裴真真了,為了讓她嫁給陸總,還聯手演個假債務風波。”
“把裴昭逼去南方,等裴真真嫁給陸總再接她回來。”
“心夠狠的,裴昭在這要死要活,他們倒是其樂融融在頂樓商量訂婚宴。”
原來,根本沒有什麼巨額債務。
原來,陸時衍前途依舊坦蕩。
可他們忘了,我裴昭。
不欠人,不低頭,不受辱。
要我臟著活,不如讓我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