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時,老公宋嶼信誓旦旦:“放心老婆,我養你一輩子。”
我信了,結婚三年,我辭職在家,沒有任何的經濟來源。
每一筆開支必須經過宋嶼審批。
每次我發牢騷,他總是摸著我的頭解釋:"我把錢攥緊,都是為我們的以後鋪路。"
直到國慶假期的深夜,我急性闌尾炎發作,疼得在地上打滾。
顫抖著手打開手機,向他提交了一筆48元的急診掛號費申請。
可卻被他秒拒,順便發來一條語音。
“少玩這種苦肉計!小病而已,去買點消炎藥不行嗎?咱們的錢要花在刀刃上。”
我隻能倒出存錢罐裏的硬幣,硬撐著去了急診。
醫生拿著催繳八千塊手術費時,我隻好打開他落在我包裏的備用機。
屏幕卻彈出他副卡的消費提醒:“蘇富比拍賣會,支出80萬元。”
我點開他一直不讓我碰的副卡賬單。
持卡人是他那個剛回國的白月光。
聊天框裏,白月光嬌嗔:“給我拍這麼貴的項鏈,不怕你家裏那位鬧啊?”
宋嶼輕笑了一聲。
“她鬧不了,公司下個月爆雷,到時候她作為法人進去待著,清淨。”
原來三年所謂的鋪路,隻是為了讓我乖乖背上千萬債務。
我退出頁麵,關掉手機。
第二天,我獨自去了稅務局,隻不過這次不是為了幫他報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