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元燈會時,假千金笑得一臉天真,扯碎我的錦裙,將我踹下河。
“姐姐在義莊待久了,一身的晦氣,總得好好洗洗。”
等我爬上岸時,河邊站滿了人,嘲笑的議論聲比爆竹還響。
我的親哥哥站在十丈之外,眼神裏全是不加掩飾的嫌惡。
我的未婚夫則護著假千金,漫不經心朝我開口:
"不過是開個玩笑,你別掃興。"
我縮在岸邊,晚風吹過我被水浸透的衣裳,凍得我牙關打顫。
一夜之間,我狼狽的模樣傳遍整個京城。
哥哥恨我連累了他好妹妹的名聲,命人將我從族譜除名。
未婚夫也當眾撕了婚書:
"我蕭家門檻,不納失節之女。"
我低頭一一應下,沒有爭辯半句。
他們以為我是徹底認了命。
卻不知,我的天命契約隻剩三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