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與未婚夫定下婚期後,忽然染了一場重病。
母親請大夫進府為我診治,表兄謝臨川卻帶著族老闖進我的閨房中,斥責我衣衫不整,與外男私會。
母親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大夫替病人診脈,何來私會一說?”
謝臨川卻命人將大夫趕出府門,又將此事鬧得人盡皆知。
“還未出閣便敢關起門來見外男,這樣不知檢點的女子,如何配做世家宗婦?”
未婚夫家顧忌名聲,很快送回婚書。
我高燒未退,便從人人羨慕的侯府小姐,成了滿京城的笑柄。
母親看出謝臨川是在故意毀我,怒問他究竟想做什麼。
他卻隻冷冷看著我。
“她若安分守己,旁人自然抓不到錯處。”
不久後,謝臨川奉命伴駕離京。
臨行前,他叮囑母親,將我送到外麵的莊子上,不許再替我議親,免得毀壞侯府名聲。
他走後,母親立刻低調替我尋了新的親事,送我出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