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次回到離婚前四十九天,沈知微睜開眼,看見顧淮川正在接另一個女人的電話。
淩晨一點,臥室沒有開燈。
手機屏幕映亮男人冷峻的側臉。
電話裏的女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顧淮川隻聽了幾句,便掀開被子起身。
“把門鎖好,我馬上過去。”
沈知微躺在床上,沒有像前八次那樣攔他。
顧淮川換好衣服,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許寧出了點事。”
同樣的夜晚,同一句解釋。
第一時空,沈知微發著高燒,求他別走。
顧淮川還是去了。
第二時空,她故意藏起車鑰匙,他叫司機來接。
第三時空,她砸碎水杯,割傷手腕,他替她包紮完傷口,依然離開。
到了第四時空,她已經不再阻攔,隻是跟在他身後。
那一晚,她第一次死在雲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