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給裴硯辭的第二年,他那位死在山洪中的未婚妻沈明珠回來了。
她說自己重傷失憶,近日才想起歸途。
所有人都等著看我的笑話。
畢竟我與她生得七分相似,裴硯辭娶我,不過因為我像她。
可他沒有休我,反而將沈明珠安置在偏僻的西院,當眾承諾,她永遠越不過我去。
珠翠雲錦先送進我的房裏。
得知我整夜失眠,他又花重金尋來南國韌香,每晚親手替我點燃。
“無論她回不回來,你都是我唯一的妻子。”
此後三年,他待我比從前更好。
唯一的遺憾,是我們成婚五年,始終無子。
直到沈明珠被診出兩個月身孕,父親暗中請來一位告老太醫。
太醫剛踏進寢房便變了臉色。他掀開香爐,命人打開所有窗戶。
“這是宮中處置罪妃的斷子香。夫人聞了三年,早已傷及根本。”
我顫聲問:“還能調養嗎?”
太醫低下頭:“此生不能有孕,香毒也已侵入肺腑,恐怕熬不過今年冬天。”
當晚,裴硯辭送來一枚長命鎖,握著我的手溫聲道:
“明珠的孩子出生後便記在你名下,隻認你一個母親。”
我忽然明白,他送香並非怕我失眠,而是要我永遠生不出孩子,好為沈明珠的孩子騰出嫡子之位。
我將韌香盡數倒進池中。香丸一顆顆沉底,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