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每夜都要親手封我的房門。
隻因她的嫡姐曾被歹人夜入閨房,事後尋了短見。
從那以後,母親立下家規,女眷入夜閉戶,門窗貼封,次日由她親自驗開。
“門封一日不破,旁人便休想汙我女兒的清白。”
我從七歲守到十八歲,連父親晚送一刻的生辰糕,都要在門外擱到天明。
及笄那夜,未婚夫想隔窗同我說句話,也被母親連夜攆了出去。
“尚未成婚,豈容你這般輕薄!”
我一直以為,她雖嚴苛,終究是疼我的。
直到大婚前夜,妹妹送來一口添妝的衣箱放進我閨中。
夜半三更時,我被一個陌生男人按在了榻上。
我瞬間驚醒,強行掙脫他的手,撲到門邊,哭著等到母親開門。
可父兄卻都說,是我私下約他來的。
就連我的未婚夫也勸母親,成全我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