剖腹產後的第六個小時,婦幼醫院突然起火。
濃煙灌進病房時,我的傷口被逃生人群撞裂,鮮血順著病號服不斷往下淌。
懷裏的女兒也因為吸入煙霧,小臉漸漸發青。
兒科醫生丈夫衝進走廊,我以為他是來救我們的。
可他卻直接越過我,把最後一台便攜式呼吸機,接在了白月光林晚晴的兒子身上。
“晚晴的孩子是早產兒,經不起缺氧。”
“我們的女兒足月,身體好,還能再等等。”
身為護士長的親生母親也抽走我身下的病床,將林晚晴母子推進了消防電梯。
我捂著不斷滲血的刀口,跪在電梯門前求她:
“媽,我可能產後大出血了。”
她低頭看了一眼,語氣裏隻有厭煩。
“剛生完孩子誰不流血?”
“這種時候,我要是向著你,別人會說閑話的!”
電梯即將關閉時,丈夫終於回頭。
我抱緊懷裏的女兒,瘋狂按動開門鍵。
他卻直接伸手擋住電梯門,
“別把煙帶進來,晚晴的孩子需要無菌環境。”
金屬門緩緩合攏。
門後站著孩子的爸爸和外婆。
門外隻剩下渾身是血的我,以及已經沒了呼吸的女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