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個人一起吃海鮮大排檔,我和閨蜜同時食物中毒上吐下瀉。
深夜的急診室人滿為患,護士說隻剩下一張輸液床。
我疼得直不起腰,男友卻已經扶著閨蜜躺到了單人床上。
“穗穗生理期提前了,你站一會兒也沒關係。”
護士來給她輸液的時候,打趣了一句:“你男朋友對你真貼心。”
沈穗臉一紅想要解釋。
我的雙胞胎哥哥們卻一左一右附和著。
“穗穗本來就比星晚先認識我們。要不是星晚主動追的顧宴,現在哪有她的事?”
顧宴把熱水袋塞進沈穗懷裏,對我皺起眉:
“你在這個節骨眼吃什麼醋?我們隻是擔心她身體罷了。”
我看著他們四個宛如一家人的默契,找借口離開了醫院。
徒步走了很久,最後在衛生室裏輸了液。
兩個小時後,打完點滴的我聽到了出租車的情感電台。
主持人問一位聽眾此刻在做什麼。
電台裏傳出沈穗幸福的聲音:
“我在醫院躺著呢,哥哥們在為我削蘋果,還有人在給我揉肚子。”
“生病雖然難受,可全世界最愛我的三個男人都在身邊。”
夜風吹得我眼眶發酸。
我關上車窗,轉頭讓司機換了目的地。
既然他們的眼裏早就沒了我。
那這三個人,我通通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