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國宴大廚沈懷山剛認回來的小女兒。
分不清鹽和糖,煮泡麵都能糊鍋。
兩個哥哥一個拿過新生代廚王,一個甜品賽金獎。
偏偏我連菜刀都不敢碰。
爸爸歎了口氣,專門給我請了個阿姨,一日三餐端到嘴邊。
我心安理得地伸了個懶腰。
被認回來之前,我在海外廚藝賽場用假名打了八年,連拿三屆國際烹飪大賽冠軍。
至於那個從不露麵的"幽靈廚師",就讓她永遠退役吧。
直到八家餐飲集團聯手踢館,還架起了直播。
爸爸的招牌菜被人用偷來的配方原樣複刻,兩個哥哥接連敗下陣。
對方踩著沈記的老牌匾,逼爸爸簽下品牌轉讓協議。
"你們沈家,就沒一個拿得出手的嗎?"
我剛從樓上下來,哥哥便將我往回推。
"沒事,回去坐著,爸換個地方照樣養你。"
對方卻攔住我,把圍裙扔到我腳下。
"聽說你這千金是個舌頭不靈的廢物。"
我看著爸爸被滾油燙傷還在滲血的手,彎腰撿起圍裙。
"先把你們八家的招牌菜譜,也一起押上。"
"既然你們喜歡以多欺少,那就別一家一家排隊了。"
"八家一起上菜吧,別耽誤我給爸爸上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