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大晟的鎮國福星,以骨血相渡換來皇朝吞並諸國。
封後大婚當日北狄破城,皇帝蕭凜替我擋下毒箭昏死。
長兄宋長卿被斬落馬下,咽氣前咳血求我。
“宋家滿門忠骨,北狄要天家新婦入塞受降方肯退兵......昭昭,去替陛下換生機!”
為了至親至愛,我自卸鳳冠,素衣入北狄為質。
三年煉獄,熬到油盡燈枯。
拖著殘軀回京那日,我想給長兄上一炷清香。
卻撞見“戰死”的長兄正與蕭凜在暖閣對飲。
“陛下這苦肉計精妙。舍妹去塞外熬了三年,如今滿朝世家再不敢說她配不上中宮。”
蕭凜轉動著玉扳指,淡漠開口。
“三年受降,正好也磨一磨她身上的嬌氣。”
“若不借蠻夷之手演這出戲,丞相一黨豈肯鬆口?明日備九重儀仗宣旨立後,便算朕補償她這三年的委屈了。”
原來那場國破家亡,隻是他們聯手布下的立後大考。
我靠著朱門,咳出心頭黑血。
蕭凜算盡權謀,以為許我後位便能抵消一切。
可他忘了,大晟的氣運全係我一人。
他的大考我過了。
但這萬裏江山,他再也要不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