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上有個規矩。
領地要靠實力搶。
所以家裏我阿爸射箭了得,
兩個哥哥,一個賽馬年年頭名,一個飛刀回回第一。
可偏偏我連馬背都上不去。
阿爸無奈,不再強求,找了個貼身丫頭照顧我。
我愜意地躺在帳篷裏曬太陽。
沒人知道,我曾經打了八年的草原射箭大賽,
是讓所有部落都害怕的蒙麵冠軍。
但現在,就讓她歇著吧。
直到四大部落聯合起來搶我們的草場,還擺開了陣勢。
阿爸被射下馬,兩個哥哥接連落敗。
對方踩著我家的旗子,逼阿爸簽讓地契。
“你們家,就沒一個能打的嗎?”
我剛從帳篷裏出來,哥哥便把我往回推。
“你在帳裏待好,我們護得住你。”
對方卻將弓直接扔到了我的腳下。
“你敢不敢比一場?”
“不敢就趁早和你阿爸跪著交出領地。”
我看著癱倒在地流著血的阿爸,撿起了弓。
“你們四家一起上我也能打。”
“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神箭手。”